这一问,满院子都安静了。
——
午後,河工典吏魏宽带着测尺与河图来到旧堤。
他不是来喝茶的,裤腿沾满泥水,第一句便是:「京仓南运被淤洲卡了半月。北境还有守军等粮,再拖,沿路粮价要涨。南汊若不开,难道叫粮船长翅膀?」
唐令舟接过图,没急着骂。
图上的主河道在青槐上游折了一个弯,泥沙逐年积成沙嘴;南汊较直,却被青槐旧堤隔开。开口导流能让粮船少绕一大段浅水路,确实不是凭空想出的恶主意。
「可这图只画船吃水,」唐令舟指出,「没画堤後的村屋。」
魏宽皱眉:「村屋可以迁,粮道误了,北边可没粮吃。」
「能迁多少,迁到哪里?」
「这是县衙造册的事。」
「册还没造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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