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最好连谁把沙袋搬错地方也记住。」
——
午时前,秦守拙带来祠中的旧图。
图纸没有河工司的红章,却有几代里长逐年添上的水位线。众人将它与新开探沟、两处石口及今日水尺对照,才看清那条被墨涂掉的小方框,果然是一座「双口退水涵」。
「北支原来去低田排涝,南支通旧沟。」魏宽把两张图压在一处,「如今止回板失效,主河水高,就反过来走。」
「所以把整段旧堤拆掉,让南汊吃水,不是更快?」伍七问。
「有时是。」魏宽没躲,「若南汊能稳住主流、上游淤洲又清不动,改道或许能解决京仓运粮。可新渠口一开,低田与下游两处村落的水位怎麽变,现在的河图没量。」
「那我们怎麽办?」秦守拙问。
魏宽抽出一张空白纸,第一次没有把新渠画成直直一条线。
「先做三件事:旧涵封护与导排,查全堤还有没有类似暗口;另在南汊沿线设尺,量新渠一旦开口可能承水的低处。最後,连同下游住户清册,提出护堤、局部修涵、分段疏浚与开新汊的比较,请上司选有证据的方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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