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我松开了反剪她双手的力道。
手腕突然自由的瞬间,徐欣的第一反应几乎是空白的。她可以推开我,可以挣扎,可以去抓任何能抓的东西反抗。可她的手只是在空气中徒劳地抓了两下,最后却老实地扶住了桌沿。
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她没有推开我。
“啊……子宫……真的被操变形了……太深了……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……畜牲……住手!”
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,手指死死扣住桌子边缘,黑丝腿无助地绷直,又无力地软下去。
每一次被整根贯穿,她的腰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,穴肉死死绞紧,像是要把那根不断蹂躏她宫口的肉棒彻底吃进去。
我继续用英语诱导,每问一句就狠顶一下:
“Whodoesthistightpussybelongthtnow?”这口紧致的小穴现在是谁的?
“Yours…it’syours…yitsodeep…”你的……是你的……你操得太深了……
“Tellmeyouwaosideyourwomb.”告诉我,你想让我射进你的子宫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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