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我没有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啊——!”
我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,只是把她的腰按得更死,开始新一轮更凶狠的抽插。
徐欣的否认被撞得支离破碎,只能发出一连串又软又抖的呻吟。穴肉却比刚才绞得更紧,热液一股股往外涌,把我的小腹都弄得湿淋淋的。
我俯下身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用那口纯正的伦敦腔低低地开口,每说一句就加重一次顶弄:
“Sayit.Whatisfugyourwhtnow?”说。现在是什么东西在操你的子宫?
徐欣的身体剧烈颤抖。被顶到最深的宫口又酸又胀,她想闭嘴,却在下一次狠厉的撞击里哭着回答:
“Your…ybckcock…isfugmywomb…”你的……你的大黑鸡巴……在操我的子宫……
“Louder.DoesitfeelgoodwhenIstretarriedpussylikethis?”大声点。被我这样撑开你这口人妻小穴,爽不爽?
“Itfeels…toogood…I’mgoingtobreak…ah…!”太爽了……我要坏掉了……啊……!
我满意地笑了笑,终于伸手抓住她的头发,往后一拽。
徐欣被迫仰起头,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。这个角度让进入变得更深,龟头每一次都结结实实撞在已经红肿的子宫颈上,把那圈软肉顶得不断变形。她的哭喊瞬间拔高,却因为头发被拽住而只能仰着脸承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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