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笑了笑,腰部的动作突然加快。
肉体撞击的声音瞬间变得又急又密。
每一次都整根没入,龟头死死碾过她的宫口,肉珠把内壁刮得又麻又胀。
徐欣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,巨乳在桌面上被压得变形,乳尖硬硬地摩擦着冰凉的桌面。她的黑丝脚趾已经完全蜷缩,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停痉挛。
就在她被顶到最深、穴肉死死绞紧的时候,我忽然用那口纯正的伦敦腔,低低地问了一句:
“Doesitfeelgoodbeingfuckedlikethis?”被这样操,爽不爽?
徐欣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下意识地,她用带着哭腔的、软得一塌糊涂的声音回答了:
“Yes…itfeelssogood…toodeep…I’mgoingcrazy…”爽……太爽了……太深了……我要疯了……
话一出口,她自己都愣住了。
眼睛瞬间睁大,里面全是不敢置信的羞耻和恐慌。她刚刚……用英语,回答了这个问题。而且还说了“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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