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欣的眼泪狂涌而出。羞耻和快感把她撕成两半,可扶着桌子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。她哭着、抖着,在又一次被顶到宫口彻底发麻的瞬间,终于崩溃地回答:
“Please…sidemywomb…fillmeup…Iwantit…”求你……射进我的子宫……把我灌满……我想要……
我拽着她的头发,腰部动作彻底放开。
每一次都整根没入,龟头把她的子宫颈顶得不断凹陷、变形。徐欣扶着桌子的手指已经用力到发抖,却始终没有推开我。她只是仰着被拽起的头,哭着承受一下比一下更深的贯穿,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彻底被操开的、软得一塌糊涂的呻吟。
“要坏掉了……子宫真的要被操坏了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不要这么深啊……”
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在桌面上,只靠着我拽着头发的手和自己扶着桌子的力道,才没有彻底塌下去。
“徐老师,要射了哦。”
我的声音低哑,腰部的动作却突然变得又重又急。每一次都整根没入,龟头死死撞开已经红肿软烂的子宫颈,往最深处的宫腔里钻。徐欣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她想让我停,想喊出“不要内射”,可张开的嘴唇里却怎么都吐不出一句中文。
她只是继续用英语回答我之前的问题,像是只要不说母语,就可以假装自己没有沉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