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套。”她的声音细得像蚊蚋,却清晰得可怕,“排卵期……很容易怀……你这个畜牲……满意了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才低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肉棒重新贴上她红肿的阴蒂,却只是轻轻磨着,不再给她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答完了。徐老师很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欣闭着眼睛,泪水把桌面浸湿了一小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知道自己的身体,正在因为这句“内射”而兴奋得不停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还沾满她淫水的龟头,重新抵回那张已经微微张开的小嘴上,却不急着进去。只是轻轻碾着,感受着那圈软肉无意识的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,你被操到高潮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欣的身体明显僵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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