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脸死死埋在自己的臂弯里,肩膀微微发抖。这个问题比之前所有的都更尖锐,尖锐到她一时间连咒骂都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丈夫那少得可怜的几次里,她从来没有真正高潮过。草草的抽送、匆匆的结束,偶尔的自慰也只是隔靴搔痒。真正被一根活物操到失控、操到潮吹、操到眼前发白的经历——她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持续了好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等得有些不耐烦,冷笑一声,腰部往前一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不回答,那就是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硕大的龟头再次挤开那圈还在微微红肿的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!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欣的惨叫瞬间炸开。比刚才只进一个头部时更尖锐,更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痛……真的要裂开了……拔出去……求你……太大了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寸,又一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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