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欣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排卵期的身体被这样反复吊在高潮边缘,空虚感几乎要把她逼疯。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,想自己去蹭那根刚刚离开的肉棒,却被我轻松按住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身体自己……啊……别问了……求你……”
“你说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明显的恶意,“如果我现在插进去,你是希望我戴套,还是直接内射?”
徐欣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这个问题太过分了。过分到她瞬间想要重新大骂出口。
可还没等她开口,我已经再次把整根肉棒夹进她大腿根,开始第四次、也是最凶的一次快速抽送。
肉珠疯狂刮过阴蒂,淫水被磨得四处飞溅。她这次真的哭出了声,声音又软又抖,完全是被逼到极限的样子。
就在她即将彻底高潮的前一秒,我再次精准地停住。
徐欣整个人都塌了下去。
她把脸死死埋在桌面上,肩膀剧烈起伏,哭得几乎喘不过气。被反复吊在高潮边缘的身体敏感得可怕,穴口一张一合,不断吐出新的透明黏液。她的腰却还在极其轻微地、下意识地往我的方向挪,像是想自己把那根东西重新夹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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