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川起身，把之前坐着的椅子推回去，在工作台旁边站定，b刚才靠近了一点。
「那个保鲜剂，」林予川说，「你以前也会给客人吗？」
周闻泽没有看他，手继续动。
「不一定。」周闻泽说，「看人。」
「你看她什麽。」
周闻泽想了一下，才说：「她说她没力气换水。」
林予川沉默了一秒。
「嗯。」他说。
这个嗯落在两个人之间，落得很轻，但周闻泽知道林予川在说什麽——他在说他看见了，看见周闻泽在接一个让他警觉的客人的同时，还记得替她想到换水这件事，两件事同时进行，没有让任何一件压过另一件。
周闻泽没有接这句话，只是继续修下一枝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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