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感觉到j的纹路,Sh的,带一点凉,他把花放进水里,水面晃了一下,他等它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想那个保鲜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每个客人都给,他给的是那些他觉得需要的人——需要多一点时间,需要花多撑几天,需要有个东西替他们把力气省下来。那个nV人说她最近没力气换水,说得很直,不是在抱怨,是陈述,像说天气,像说早餐吃了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见那句话,手就去拿保鲜剂了,没有想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他意识到一件事——他今天接这个客人,脑子里有一半在拼那条线,但另一半还留在花店,还留在她说的话里,还在判断她需要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件事同时进行,都没有丢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这件事值得记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说她弟信她。」周闻泽说,声音不大,像在说给自己听,「她说她信她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川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两件事。」周闻泽停了一下,「我不确定哪个是真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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