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种东西吃一颗抵得上照影宗两个月开销。”
“正过腕骨?”
“又没断。”
“药浴呢?”
“麻烦。”
“找医修看过?”
江杳被他问得不耐:“修剑之人谁没有几处旧伤?我又不是泥捏的,疼几日便过去了。现在不是照样能拿剑?”
她鼻间哼了一声:“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,有那么好的条件吗?”
主殿忽然安静下来。
司宁远没有继续问。他好像突然理解了一些她的恨。
他低头看着掌中那只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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