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杳的手生得很漂亮,手指修长,骨节清晰,掌心却覆着一层薄茧。虎口有今日刚刚裂开的伤,腕骨内侧则横着一道已经泛白的旧疤。
更深处,还有许多r0U眼看不见的伤。
有些早已愈合,有些只是被强行压下去。它们纠缠在经脉之间,像一张被反复撕裂、又胡乱缝补过的网。
她说疼几日便过去了。
大约从前每一次,都是这样过去的。
没有人告诉她腕骨应该重新接正,经脉受损后不能继续挥剑,也没有人在她说“没什么”时,按住她的手不许她再动。
所以她真的觉得没什么。
司宁远眼底的神sE一点点沉下去。
江杳等了片刻,见他始终不说话,反而更加不自在:“你摆这副脸sE做什么?输的人又不是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赢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