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
“松开。”
“经脉裂了三处,腕骨有旧伤,强行运剑之后又添了新伤。”他垂眼看着她已经肿起的右腕,“现在松开,日后这只手便不必拿剑了。”
“少吓唬我。”
“没有吓你。”
“这点伤养几日便好。”
司宁远指尖停了一下:“以前也是这样养的?”
“什么?”
“经脉受损,腕骨错位。自己养几日。”
江杳莫名觉得他语气不对,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:“不然呢?”
“用过续脉丹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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