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非是美人思考後说出的话语,亦非出自美人的真心,而是被调教多时之後,形成的条件反射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束恶行的师兄们又恢复成道貌岸然,正气凛然的模样,途经他们时,慢悠悠警告:“师弟,宴会已经结束了,你现在碰不得这个荡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清看着师兄:“那要把炉鼎送回他的住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兄不屑地嗤笑一声:“不用管他,他会自己爬回去。”像是想起什麽,他招来另一个师兄,“差点忘了,师尊特别交代过,不能让他的骚穴空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兄脸上的笑容是藏不住的淫邪,他拿过两根粗硕的玉势,塞进美人的穴里,动作粗暴得很,把美人逼出带泣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清看着扬长而去的师兄们,视线重新落在这个美人身上。美人的神情写满疲倦,却又难掩诱人色气,这张脸庞实在美丽,身体更是充满肉欲,活色生香,宛若被恶意催熟的艳丽牡丹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清四处张望,美人披在身上的红衣早被撕碎成了七零八落的破布,连遮蔽的作用都起不得──虽然它本就薄得透肤,就算美人穿上它,也能清楚地看见美人的胴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清思索了下,还是决定把美人背在身上。美人的手臂无力地搭着他的肩膀,几缕发丝垂落,他的耳边传来美人难耐的喘息,吐息潮湿而炽热,甜得像蜂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样、不合礼数……”美人虚弱地说,“被发现……会挨罚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清没理他:“你住哪儿,我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凌霜峰……院子里种着海棠花……”美人话说到一半就没了声音,当真是累极了,竟是趴在他身上睡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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