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被轮奸了一轮又一轮,全身都是男人射出来的精液,但这并不碍事,因为一道清净诀打上去,美人身上的污秽便被全数洗濯,又变得乾净如初。
如今美人恍惚地趴坐在一个师兄身上,师兄吃逼吃得正欢,美人的嘴也没闲着,痴痴地给师兄含鸡巴,如玉的双手抚慰着男人的阳具,被吃逼吃到高潮後,美人哭着喷出一大堆水,全被那师兄喝了乾乾净净。
柳清看着走到他身边的刘青,刘青拍了拍没操到美人的柳清,安慰道:“别难过啊师弟,下次指不定就轮到你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柳清应了声,听不出喜怒哀乐,也没有被沾染情慾的嘶哑,这让刘青愣了下。柳清望向刘青,“师兄,怎麽了吗?”
“没、没什麽……”
诚如刘青所言,所有内门弟子都憋坏了,都引颈期盼着七日一次的盛会,每个男人都是卯足了全力操弄这个炉鼎,炉鼎几次被操到晕死过去,又被揪着阴蒂奶头哭叫着醒过来,继续伺候这群轮暴他的男人。
直到翌日的朝阳初升,最後一梯的师兄们挨个在美人体内射精,却又觉得这样不够尽兴,便一个接着一个地往美人的体内射尿,腥臭的尿液灌满了美人的身子,腹部胀起,又被恶劣地摁压肚子,失禁般地把这些臭尿全排泄乾净,被烫得浑身都在哆嗦,潮吹到整个人都要死了。
一切尘埃落定,美人奄奄一息地倒在大殿中央,柳清走上前,蹲在美人身边,给美人施展了一个清净诀。虽然清净诀能让美人变得乾净如初,却没办法消弥这个炉鼎受到的伤害与疲倦。
柳清用手指戳了戳美人的脸颊,美人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,睁开的眸子是涣散的,好半晌才聚焦,柳清在美人的眼中看见自己的身影。
“你还好吗?”柳清问。
“爷、爷要操骚奴吗?”美人神色恍惚地张开双腿,“骚奴还要吃鸡巴,求爷赏骚奴鸡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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