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咽喉处绽开一条红线,红线迅速洇开。血缓缓渗出来,沿着那道极细的切口往外洇,像朱砂在宣纸上慢慢晕染。
那人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嗬”,整个人往前一栽,从他身侧滚下了台阶。
第二个是挺枪刺来的,枪尖抖出一朵枪花,直取他的心口。
他将剑身贴着枪杆一顺,剑刃滑过枪杆时发出一声极细极长的摩擦声,像刀刃刮过骨头。那声音只响了一瞬便停了,因为剑尖已经送到了对方的x口。
轻轻一点,剑尖在x甲上碰了一下,那铁甲便碎了——不是裂,是碎,碎成无数铁屑簌簌地往下落。
剑尖穿过铁屑继续往前,刺进衣料、皮肤、肋骨,入r0U不过半寸便收了回来。半寸就够了。
那人低头看着自己x口那个不起眼的小孔,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。然后那孔里渗出一缕极细的血线,接着是第二缕、第三缕,血线越渗越多,越渗越急,最后整个人从x口开始往外塌陷,像一具被cH0U掉了骨架的偶人,软塌塌地倒了下去。
第三级台阶走完了。他踏上广场的青石板,脚下的灰雾随着他的步伐往前蔓延,贴着地面缓缓铺开。
叛军围上来了。
四面八方都是刀光剑影,吼声震天。有人抡锤,有人挥斧,有人挺着长矛从侧面扎过来。兵器的寒光在雾气里闪成一片破碎的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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