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对方是谁。”谭一舟把冰袋动了个位置,“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孩子,走程序,查档案,调监控,流程走完,运气好的,第二年就能入学。”
她盯着窗外那盏最亮的灯,是一栋写字楼顶的航空障碍灯,红sE的,一明一灭。
“如果对方不是普通人呢。”
谭一舟把冰袋从她脚踝上拿起来,翻了个面,重新敷上去。
“如果对方官位不小,”谭一舟终于抬起头来,看着她的眼睛,“这事就没希望。”
白易水的手在沙发上攥着,真皮被攥出了一个浅凹,然后又慢慢弹回去,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“没有例外?”
谭一舟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他不需要说话,他的沉默就是回答。
白易水认识他这么多年,见过他做过的事情,见过他动过的人,她b大多数人都更清楚这个人的边界在哪里,能做什么,能做到什么程度。
也b大多数人都更清楚,有些事不是做不到,是不能做。
她垂下眼睛,目光落在他敷着冰袋的手上,“那如果,”白易水的声音放得很轻,“我想让他有希望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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