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外套下摆垂在地上,袖口也蹭到茶几腿,但男人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让白易水想起了一些她不太愿意想起的事情,她偏过头,把目光移向窗外。窗帘没有拉,窗外灯火通明,灯光叠在一起,她盯着那些灯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谭一舟变了,像一条毒蛇开始冬眠,收起一切獠牙和可怖,慢慢蜷缩起来,甚至变得没有攻击X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种变化他能维持多久,白易水不敢想,也不期待,农夫与蛇的故事她经历过太多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崩溃那段时间,谭一舟变得格外温柔,放她参加小组组会,聚餐,甚至外出旅游,直到她骗谭一舟出国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不知道递了多久的资格审查,在异国他乡街头抓到她,白易水还能记得小巷的味道和吹口哨挑逗的街溜。

        谭一舟发疯一样za,那里没有人认识他们,更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她乖,他也会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谭一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高考被顶替了,会怎么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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