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之。”辛昭禾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“别打脸。明天他还要上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晏之的手停在半空,指骨攥得咔咔响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死死盯着李义,那双眼睛里翻涌的东西复杂得不像一个高中男生该有的——暴戾、羞恼、惊惶,还有一丝被看穿之后的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义站在那儿,脖颈被项圈勒出一道红痕,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。他眼角微红,但没落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,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竹,宁可裂开也不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会戳人痛处。”阮知白放下了水瓶,缓步走过来。他比赵晏之高半个头,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却冷,像深冬的湖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到李义身后,手搭上李义的肩膀,沿着锁骨缓缓往下滑,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汗渍划过乳尖时,李义的腰下意识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知白的拇指按在那颗微微凸起的乳头上碾了半圈,声音贴着李义后颈贴上来:“李老师,你观察力确实好,但你忘了一件事——你刚才说那些话,只会让晏之哥更想把你往死里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指捻住那颗粉嫩的乳头,轻轻一拧,又松开。李义闷哼一声,膝盖终于软了,跪倒在沙发前的地毯上,被项圈扯得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昭禾从沙发里站起来,走到李义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他伸手,摘下李义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,随手搁在茶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义的视野瞬间模糊了,散光让暖光灯晕成一片朦胧的橘色,四个人的轮廓变得柔和而失真,像被水泡过的油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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