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下。”赵晏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义没跪。他站直了,被扯得脖颈后仰,喉结在项圈边缘上下滚动,目光却稳稳钉在赵晏之脸上:“你小时候是不是被人这样对待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瞬间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晏之的手僵在半空,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阮知白拧矿泉水的动作停住了,瓶盖悬在手指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序盘腿坐着的姿势没变,但嘴角那抹天真笑意微微一敛。辛昭禾靠在沙发里,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赵晏之的声音陡然压低,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义喘着气,颈上的项圈勒得他呼吸不畅,但他没有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赵晏之那双漂亮到近乎阴柔的眼睛,一字一字地说:“你扣项圈的手法很熟练。我见过警犬训练师这么扣牵引绳,你不一样——你扣得太轻了,怕勒疼我。你以前被人这么扣过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晏之的脸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。他攥着链子的手开始发抖,指节泛白,牙关咬得咯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被李义咬伤的性器在裤子里又硬了起来,但这回不是因为欲望——是因为怒,因为羞耻,因为某种被猛然戳开旧伤疤的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妈——”赵晏之猛地扬起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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