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跟那个人商量了价钱,等施玓回来就把她关房子里,不给饭吃再打几顿,到时候让他儿子进去把人C了,生米煮成熟饭就行了,当年他们的妈不就是这样吗?人是铁饭是钢,没有食物她能有多坚强的意志力?还研究生,研究生又怎么样?研究生还不是老老实实给他这个小学毕业的人当X1inG生孩子?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两个人笑了,他们把施玓当做一件商品,一个妓nV似的谈论着她的美貌和身材,好似她已经是砧板上的鱼,飞不出他们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施以绍气得恨不得现在拿块板子冲上去把他们都揍一顿,把那个觊觎施玓的畜生轰走,可是不行,根源仍然在那里,只要施耀祖还活着,施玓就永远没办法真正地解脱!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杀了施耀祖他压根不后悔!他只是因为杀人而感到恐慌,因为与从小到大学习的价值观完全相悖,弑父杀人,这是双重的罪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回到家里时,他把一身的衣服全部脱掉塞进衣柜里,房间里是灯泡散发的hsE光芒,他蜷缩着,等着施玓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施玓回来的时候有血腥味,施以绍闻了闻自己的手,如临大敌,问她g什么去了,她说上完厕所就去处理J血去了,想着明天可以做血块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施以绍窝在她怀里,施玓觉得热Si了,问他g嘛抖得那么厉害,施以绍说怕鬼。

        施玓说他神经病,就这么关灯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,他使劲儿往施玓怀里钻,他长得b她高大许多,从外观上来看压根不像十三岁的孩子,施玓不太乐意跟他睡一起,男nV七岁不同席,觉得别扭,可他偏要挤进来,闻着她身上的味道,施以绍才渐渐宁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施玓睡着了,心跳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施以绍想着,她以后自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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