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戚们安分了,只在私下里骂他是个神经病,但明面上都躲得远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施以绍站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边缘看向下面,密密麻麻的钢筋矗立着,银光倾泄,像地狱的尖刺,正张牙舞爪地渴望真正的罪人掉下来成为它的养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施以绍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手套戴上,轻轻拉开施耀祖的K子拉链,把那丁点大小的X器官掏出来,就这么推着喝醉酒之后Si沉Si沉的施耀祖,把他推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手下一松的那一刹那听不见任何声音,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x1与心跳,连再去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,四周什么也看不见,黑乎乎的,忽地,他从沸腾咕噜的水中浮出,在意识到自己真的杀人的那一刻双腿一软跪在地上,周围是由月光所早就的昏暗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急急匆匆地跑回了家,压根没注意到施耀祖到底是哪面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施玓听得眉头紧皱。

        施以绍捂着脸,压抑的痛苦声音逸出来:“对不起对不起……我总是给你添麻烦……也许我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……对不起……让你这么痛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出生给施玓带去了无尽的痛苦与折磨,这让施以绍时常自我厌弃,他Ai着她,又卑微地害怕姐姐真的不要他、抛弃他、憎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又看向施玓,急切期盼的目光,可怜兮兮地,结结巴巴地,手指乱挥地解释:“可我不后悔!他要卖了你!他不让你去念大学!他想把你卖给别人当老婆!我不能…我不能让他这么做!”

        施以绍看见了一个陌生人跟他在后山的第二层菜地上cH0U烟,他心里生疑,悄悄躲到后面废弃的小房子里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施耀祖说nV孩子要读那么多书g什么,反正都要嫁出去,应该先紧着儿子才对,儿子是就在身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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