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警官。”施玓有些气到无奈地喊她,“他当时未必是清醒状态,喝醉酒的人都可能跑到大街上撒尿,没穿个K子算什么证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你说的也有些道理。但是我还有个疑点,二楼的高度以及其坠落所产生重力势能,能让头端不是尖锐的钢筋cHa穿他的身T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施玓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施以绍翻了个白眼,替施玓回答:“要我现场给你做个物理题吗?还是说柳警官的常识浅薄到那么多二楼不小心坠落而被钢筋cHa穿的新闻都没看过一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也是。”柳行云一点没被影响到,“那你呢?施小姐,你父亲出事的时候,你当时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施玓一愣,忍不住低低发笑,她真是被气笑了:“好家伙,刚刚怀疑我爸爸杀了白老师和我妈,现在又怀疑是我把我爸推下去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行云还想继续说些什么,但施以绍突然转身疾步拦在施玓面前,把人挡了个严严实实,他脸sE极差,一张俊脸凶神恶煞:“Ga0什么!我姐是罪犯吗?这里是审讯室吗?你凭什么把她当杀人犯一样审问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斐瞬间站起来,笑眯眯地拉住这个人高马大的小伙子,一握住手臂林斐就感觉到手下这个男孩身T素质不俗,肌r0U十分发达,若闹起来是个不好惹的茬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洁癖发作的施以绍甩开林斐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宜yAn市公安局副局长,手里多少有实权的,施玓连忙起身拉住施以绍:“别胡闹!林局,真是对不住,这孩子从小被我惯坏了,脾气暴躁的很,真是很抱歉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都已经开始怀疑你是杀人犯了!我还胡闹?!”施以绍握住施玓的手臂,随时想拉着她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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