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行云伸手让她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什么事吗?如果没事我就先跟我弟弟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施以绍率先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,那我还有一个疑点。”柳行云有些迟疑道,“听说您的父亲是酒后坠楼而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施玓点头:“他们是这么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怀疑你的父亲并不是酒后失足坠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施以绍本来要走的脚步顿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施玓疑惑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你们村子里问过了,他Si的时候是仰面朝上的,但他仅在二楼喝酒,钢筋本身还有高度,而二楼到钢筋之中的距离大概率还来不急翻滚一个面,按照常理,应该是背面朝上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只是你的猜测,没准是他撒完尿转身,又是醉的不行的时候没站稳掉下去,这样不就形成仰面朝上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转身的话,K子应该穿好了吧,但你父亲Si的时候K子是打开的,生殖器暴露并被钢筋贯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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