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
此事与你无关,就先回去吧。”皇上开了口,声音带着些抚慰,不再是方才面沉似水的样子,显然是相信了宁妃所说。
“臣妾告退。”宁妃见好就收,抹了抹眼泪,又向皇上行了一礼,这才扶着宫女起身,委委屈屈的离开御书房。
等宁妃退下,皇上抬眼看向刑部尚收:“爱卿觉得如何?”
“可能……是和宁妃娘娘没关系。”刑部尚书苦笑,现在就只是似是而非的话,他根本不能肯定。
若真论起来后宫的几个后妃,或者都有可能。
“宁妃和宁氏虽是同宗姐妹,但之前并无来往,的确是在宁妃生母重病的时候才来往的,爱卿此事再去查来,总得查问个清楚,看看宁氏身后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,居然敢自称贵不可言。”
皇上冷哼一声。
一句话,把“贵不可言”又降了一级,只是一个“自称”。
“自称”是自以为是,并不是真正的“贵不可言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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