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妃微微颤抖,脸色渐渐变得苍白:“皇上……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有人要用征远侯府的事情陷害臣妾?臣妾只是一个后妃,平时最多也只是赏赐一下他人,和宫外并没有联系,母家又是败落的,父母兄弟无一特别出息……”
这话自艾自怨的很,最后眼泪一串串地落下,哀声不已:“皇上,臣妾只是一个弱女子,幸得遇皇上……否则……否则臣妾恐怕都已经不在这人世间了,臣妾没有子嗣,也没有为皇下生下一儿半女,臣妾之错。”
最后一句话说完,已经是哀声的哭了,没生下子嗣,是宁妃真正的痛。
所谓的贵不可言,如果对应着没有生下一儿半女,宁妃还真的没有半点优势。
贵不可言就只是一个后妃?
刑部尚书品了品之后,眉头皱的越发的深了,这事没有想象中的好办,说宁妃贵不可言似乎有些不对。
后宫谁贵不可言,皇后还是太后?或者说生下子嗣的几位后妃,毕竟她们的身份,以后可能为太后!
这么一想,宁妃的可能性又少了许多,一个没生下子嗣的宠妃,也只是一个宠妃而已,是没有以后的。
进宫之前觉得必是宁妃,此时连刑部尚书都觉得这个“贵不可言”未必就是宁妃了。
刑部尚书是这么想的,皇上也是这么想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