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是耗尽了浑身的力气,难以想象是忍受了多残酷的折磨和疼痛,将那截辛染取出一半却不打算继续褫夺的脊骨迸裂出身体。
他咬着唇,一个疼字都没有喊。
只能听见皮肤撕裂声,血肉分离声,如莹玉般剔透的脊骨完完整整地被剥离了他的身躯。
如她所愿。
没了支撑身躯的脊骨,楚澜衣终于撑不住身躯,浑身以极扭曲的姿态被缠绕双臂的锁链吊挂着。
彼时的辛染已成了魔神,她已经很难再拥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。
她只是定定地看着他,看着他为了抑制疼痛而咬破下唇都不发出一声哀嚎,看着他用那双破碎的悲悯的眼望着自己,双唇翕动,说着似乎怎么也发出不声的文字。
她看着他渐渐失去意识,濒临死亡。
她看了他很久。
看到他似乎已经死了,似乎已经连尸体都凉透了。
时间在流动,她却觉得不够,这些时间还不够她思考,她不晓得自己到底在等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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