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我给你……不要再为难你自己了……
他是阶下之囚,浑身缠缚着血迹未干的锁链。
跪伏在她面前。
而那时的她已登临人极,立在长阶之上。
睥睨着他。
她要他的脊骨,那截沾着血色的莹润白骨已被抽出过半,台阶下的人已经没力气再维持着跪姿,靠着缠缚双臂的锁链拉扯,才勉强不至于倒地昏厥。
她原本以为他会恨她。
恨她罪恶至此,再无回头路,恨她竟曾是他的徒弟,如今辱了他凌微仙尊的好名声,恨她毁了这个他护着的世界。
她原本以为他会骂她,斥她,唾弃她……
可他什么也没说。
只是抬起那双目露悲悯,破碎又强悍的凤眼,看着她,而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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