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哪个男人能对把第一次给自己的女人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穴肉死死绞着他的鸡巴,一抽一抽地收缩,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跳动,龟头碾着最深处那块软肉,酸得她大腿根都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忍一忍。”贺栩舟低头亲她的眼睛,把她的眼泪舔掉,声音哑得厉害,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茉想骂他,可一张嘴就是破碎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了,先是很慢,抽出一截,再顶进去,每一下都磨得她里面又酸又胀。

        蛇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,带着她的身子上下颠动,那根粗物就在她穴里越凿越深,越凿越顺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,疼里掺了别的滋味,她里面被操开了,穴肉软下来,裹着那根东西吸吮,水声越来越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栩舟的呼吸也逐渐愈发粗重,动作快了很多,卵蛋拍在她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茉的呻吟变了调,尾音往上飘,带着哭腔,像钩子一样听得贺栩舟心里痒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喘着问:“还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茉摇头,没那么疼了,只觉得胀,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小腹酸得发麻,两条腿挂在蛇尾上,随着他的动作晃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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