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茉咬着唇压根说不出话,疼得嘴唇都白了。
才进了一个头,唐茉就绷直了背,双手抓住他的小臂,指甲掐进肉里。
哨兵天赋异禀,这鸡巴太粗了,穴口被撑得发白,润滑剂混着她自己泌出的水,顺着缝隙往下淌。
疼,她里面太紧,像被生生劈开一样。
贺栩舟也不好受,额角出了汗,他喘了口气,没继续往里,只握着她的腰,一点点往里磨。
蛇尾卷得更紧,将她固定得纹丝不动。
唐茉仰起脖子,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,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掉。
她声音发颤:“太、太疼了……你出去……贺栩舟……啊……”
长痛不如短痛,贺栩舟也快压不住了,圈着她挺了下胯,那么长的鸡巴整根没入。
唐茉眼前一白,差点昏过去,小腹里像被捅穿了似的,胀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。
鲜血顺着鸡巴往下流,贺栩舟看着那抹红有一瞬间的惊讶,然后就是莫名的悸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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