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关把钢筋放到地上,往吊笼走。
他上来以后没说话,把安全帽摘了,抹了凡士林,手掌整只往里压。
他手掌比我脸大,压进来的时候我叫出了声,叫得塔吊的钢丝绳都跟着颤。
他说这叫拳交,你后头今晚归我,白天归我,整改期归我。
四个人在二十米高的两平米里轮着来。
我射了第三次,射在小满嘴里。第四次射在阿凤脚心上。第五次射在操作台上。
第六次射在我哥肚子上,第七次射在老关手背上。
第七次的时候我腿间一热。
不是精。是尿。
我尿在驾驶室里,一股,热的,从踏板缝里往下浇,浇了二十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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