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浓墨般的桃花眸里充斥着憎恶与怨恨,少年咬着牙阴沉宣誓道,“我迟早杀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野瞅瞅四下没人,亲了他一口,小心地转移话题,“不提那个人,咱妈还好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寂的冷风从走廊尽头吹来,一具温凉的身躯突然扑进了怀里,司野楞了一下,回手用力抱住了他,感受到怀里人的悲伤和信赖,心都化成浆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的护士奇怪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少年,立刻被一双鹰眸狠狠瞪了一眼,悻悻然地推着车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怀里人闷声不吭,手劲却不小,司野给他勒得快喘不上气,被干肿的屁股还疼着,他不大会哄人,司安跟他一样大大咧咧,很少哭。

        笨拙地拍拍班长的脊背,司野学着小时候奶奶哄他的手法,轻声呢喃,“凌凌,没事了,没事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未关严实的门缝里,一双长着细纹的桃花眸将两个少年的互动从头到尾都看在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星期,司野跟池凌可谓是形影不离,每天上学黏在一起不说,放了学司野也不在外面和哥们儿瞎晃了,每天都跟着池凌一起到医院看池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池妈妈对他颇为冷淡,样子比第一次见他还要防备,司野脑袋一根筋,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人嫌了,一进了病房就束手束脚,不敢多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星期后,池妈妈出了院,司野每天都早起,跟池凌和池妈妈一起去出早餐摊,默默守护他们,他一个人就能抗几袋子东西,当然,吃早餐也吃几个人的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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