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穿过粗砺的指骨骨节,与司野十指相扣,池凌好奇他在做什么梦,嘴角竟然微微翘着,于是尝试着闭上眼,没过多久,一向少眠的他竟然也昏昏然地陷入了迷离。

        灰色的遮光帘挡住外面炽盛的烈日,绿树浓阴里蝉噪一声高过一声,直要穿透路人的耳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无扰两个少年的安眠,肩膀叠着肩膀,脑袋靠着脑袋,如同两只小兽一样亲密地依偎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胸腔内,两颗心脏跳动的频率慢慢变得同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一通电话猝然打破了这份静谧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野跟着池凌赶到了医院,急诊室里池妈妈正坐着让护士处理消毒,裤腿被挽上去,露出沸油烫伤的小腿,伤口皮肉溃烂,红褐肿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妈妈是个坚强的女人,一滴眼泪都没掉,只是疲惫地捂着额头,趁他们母子交谈,司野偷偷溜去垫付了一周的住院费,还下单了一些水果和补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受伤的池妈妈安置好以后,走出病房的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说话司野不好在旁边听着,一直在门口等他,一看他表情就知道跟他那混蛋爸爸有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班长。”司野担忧地盯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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