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落在堤上安全的平地,脚下毫发无伤。灵曜将塌口与河水暂时隔开,让水不能继续卷走松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本卷能挡一时。」它对愣住的众人写道,「沙袋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秦守拙最先反应过来:「磨坊有空麻袋!小禾,去叫人!」

        伍七已扛起第一袋沙,魏宽让役夫从安全处分层塞紧渗口外缘,另有人下游警戒,防止再站上松动坡面。唐令舟把官差调来搬袋,谁也没再争这时该先听哪一道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渗流缓下、堤坡停止坍动,灵曜才一点点撤去空间阻隔。

        水还在渗,沙袋也不是永久修堤。魏宽立刻下令封住这段堤脚,安排夜间看守与後续验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处有空蚀,」他抹了把汗,「更证明旧堤有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证明你今天还不知道险到哪里。」灵曜答,「修、改、拆,都要有测过的理由。别把刚才救下的妇人,当作你能替全村做主的印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魏宽没有再顶嘴,叫书吏把塌口位置、尺入深度和临时堵漏的办法逐项记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令舟当场写下一份具名急报:请上司先处理旧堤危险段,核实南汊水势与安置方案,再决定七日开口能否如期;在批覆前,沿堤不得无准备动土,危险户先由里长和河工共同告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能让七日的榜撤掉?」伍七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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