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泄的时候没叫，就是出气不对，喉咙里呜呜的，眼泪从眼角淌出来，淌到我手背上，热的。
她趴软了，肘撑在地上，撑不住，脸贴在我小腹上，头发罩住我们俩，发梢全是汗。
我最后顶了七八下，射了，射在她穴里，一股一股往里灌，灌得她小腹又跳一下，她呜一声，往回缩，缩得鸡巴从她穴里带出来一股白，白混着水，顺她大腿内侧往下流，流到她脚背上，脚背上那些亮片粉让白一粘，粘成一小坨一小坨。
储物间外头，她店里又喊：巧云姐！
她没应。
她店里那个学徒又喊：巧云姐，客人要退单！
她脸贴在我小腹上，没动，也没出声。
外头第三声：巧云姐，收银机打不开！
她把我小腹上的头发拨开，闷声回了一个字：
"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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