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就对了。"她说。
"你倒懂。"
"我一天三百个指甲,"她说,"差一毫米都不叫手艺。"
我掐死她腰,加快了,顶一下她后颈撞我一下,撞得她头发散开,散开的头发扫在我小腹上,发茬扎,扎得痒,痒和疼混在一块,混得我小腹发酸。
她脚从我胸口滑下去,踩在地上,踩稳了,脚趾头抠着地砖缝,抠得脚背绷起来,青筋凸出来,凸得一根一根跟货架上的电线似的。
"到了到了。"她说,声音从牙缝里出来。
"到了你还摇。"
"你让我慢我就摇不出来了。"
我没慢,我顶得又急又深,顶得货架上的纸箱一个一个往下掉,掉在她后背上,她不管,纸箱里滚出两卷围布、一个旧吹风机、半盒橡皮筋。
她小腹抽起来,抽得坐骨在我小腹上磕,穴口绞着鸡巴连抽,抽得她整个人在我身上一阵一阵地颤,颤得她指甲在我腰侧抓出四道红痕,抓得皮都起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