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南渐渐缓过神,小腹烫得厉害,冯远插得深,他不敢动,又被吸得浑身无力,不想再继续也阻止不了姐夫,便趴在冯远肩头委委屈屈地望窗外的春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敲门声解救了他,冯远不情不愿地把人松开,舔干净乳肉上的奶水,帮季南把衣服穿好这才去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妈端着早饭往屋里闯,一见季南微红的眼眶就什么都明白了:“您就可劲儿折腾吧,敢明儿把人吓跑了,找谁哭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能。”冯远把餐盘里的牛奶递给季南,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小南舍不得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舍不得你?”季南攥着衣领“哼”了一声,“德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妈悄悄走了,留他们俩闹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舍得?”冯远忽然凑到季南面前轻声问,“姐夫把你留家里,不生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走你的,我才不管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南当冯远和自己闹着玩,他也拉不下脸服软,喝完牛奶就往外头走,站在屋檐下转身望着冯远喊,“走不走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南眼底映着明媚的春光,大氅在微风中轻轻晃动,天气虽然转暖,但还是冷,他时不时搓着手哈一口气,嘴唇湿漉漉的,唇边氤氲起一小团白色的水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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