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远悄悄伸手去解季南的衣扣,被他发现狠狠地拍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远不死心又去解,季南不满地“哼”了一声,冯远硬着头皮把人放在书桌边,扯开衣扣埋头含住了一边乳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南一开始还无动于衷,待冯远卯足劲儿舔他乳粒中央出奶水的小孔时受不住了,双腿缠在姐夫腰间挺着胸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昨日下午被吸出奶水的时候意识已经模糊,根本记不清那感觉是怎样的,今日又被吸,只觉得双乳酸胀,乳尖痒得厉害,连带着花穴也泛起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远卖力地吸了会儿什么也没喝到,想起昨日是插几下花穴才喝到的奶水,就伸手揉捏起季南的花瓣,揉湿了就解了裤腰带,挺身撞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南躺在书桌上敞开腿惊叫了一声,双乳喷出些淡白色的奶液,冯远连忙凑过去舔了,含着乳珠用力吮吸了几口,觉得又没有奶水了就挺腰冲撞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南胸前胀痛,花穴又被插得酥酥麻麻得痒,抱着冯远的头拿脚跟踢他:“别……别闹了,我还要去学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再疼你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远掰开季南的臀瓣大开大合地操弄,把人撞得在书桌上前后耸动,温热的淫水淅淅沥沥滴在地板上,须臾又落下了粘稠的白浊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远见季南得了趣,一大早又舍不得把他折腾得太过,就把性器插在花穴里小幅度地顶弄,轮流吮吸两边溢出奶水的乳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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