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棒从她泥泞的穴里抽出,再次挤进被操得红肿的后穴。两次深顶之后,我依旧停在最深处,感受着她肠壁剧烈的收缩。
徐欣把脸埋在臂弯里,肩膀细细发抖。
她已经彻底沉进这场荒唐的游戏里了。
一开始还保留着最后的博弈心理。
她试图去感受那根埋在体内的肉棒。青筋的跳动、肉珠刮过内壁的颗粒感、以及它偶尔会突然加剧的收缩和颤动——她把这些都当成判断的依据。
快要射的时候,根部会微微膨胀,跳动会变得更密。只要她选对次数,就能把精液锁在自己指定的穴里,然后名正言顺地提出“监视校长”的要求。
可这个计划在一次次被顶到子宫颈时就彻底崩盘了。
“前面……五次。”
我照做。第五次整根没入的时候,龟头重重撞上那圈已经红肿的软肉。徐欣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不是普通的快感,而是一种直接从宫口炸开、顺着脊椎冲上后脑的强烈刺激。她的眼前闪过白光,耳鸣如潮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只能死死抓着桌沿,才没有直接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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