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完全忘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根鸡巴是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让它什么时候射,它就什么时候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“轮盘赌”,从一开始就是我单方面的游戏。而她却傻乎乎地、认真地、越来越投入地和我玩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被整根贯穿,她都会下意识地收缩;每一次我切换穴口,她都会发出带着鼻音的短促呜咽。到最后,她甚至会在我抽出的时候主动把另一个穴口送上来,像是生怕游戏中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面……就一次。这次一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,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情欲。我照她说的,只抽插一次,却故意用最深、最重的力道,龟头死死抵着宫口研磨了好几秒。徐欣整个人都在发抖,穴肉疯狂绞紧,明明已经到了极限,却还在咬着牙等待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射,在我操完我的次数以后,她几乎是立刻接道,声音里甚至带着一点急切:

        “后面……两次。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笑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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