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丝腿不自觉地并了并,却因为交叠的姿势而只是让大腿根部的软肉更紧地贴在一起。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肿胀,能感觉到那条细缝正在微微张开,吐出更多滑腻的液体。
好饿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徐欣几乎想给自己一巴掌。
她是英语老师,是有丈夫有女儿的女人,是在学校里出了名的尖酸刻薄。她不该对着一个黄毛留学生的鸡巴产生这种反应。可排卵期的身体太诚实了。奶子在发痛,穴在发痒,就连呼吸都开始带着热意。
她强迫自己抬起眼睛,去看那摩的脸,而不是那根东西。
可余光还是一次次滑回去。
气味还在往她脑子里钻。
徐欣咬紧后槽牙,声音冷得像在掩饰什么:
“把衣服穿好。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——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黑丝脚在桌沿下悄悄用力,脚趾把丝袜撑出细细的褶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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