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她是被自己的呻吟吵醒的。
梦里有人从后面抱着她,一只手揉着她胀痛的奶子,另一只手在下面用力抽送。她哭着求慢一点,身体却诚实得往后面送。醒来时,床单湿了一小片,奶子肿得连内衣都觉得磨人。她站在镜子前,看着自己白得晃眼的身体,看着那对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红的巨乳,第一次觉得有些陌生。
而现在,这根东西就在她眼前。
气味太冲了。
不是香水,不是洗衣液,是最原始的、被使用过的、属于雄性的味道。它钻进鼻腔,直直地往下腹沉。徐欣感觉自己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,有温热的液体正在往外渗。黑丝内裤大概已经湿了。奶子更胀了,乳尖硬硬地顶着蕾丝,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摩擦痛感。
她不该看的。
可眼睛就是移不开。
那根东西比她丈夫的大了不止一倍。粗、长、硬,青筋像活的一样在表面跳动。龟头又紫又亮,马眼里甚至还残留着一点点白色。她忽然想起早上的春梦,想起梦里那根把她填得满满当当的东西,小腹猛地一热。
“你……把裤子穿上。”
她的声音终于出口,却比预想中沙哑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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