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她一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,整个教堂内外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、散发着浓烈腥羶味的淫窟。地上随处可见昨晚疯狂交媾留下的痕迹:被撕碎的衣物布条、砸碎的酒瓶、以及在石砖缝隙间已经乾涸发硬的暗白色精斑。
回廊和庭院的地上,横七竖八地躺着那些耗尽了体力的男人们。他们打着震天的呼噜,沉沉地睡着,大半个人浸泡在清晨的冷露里。这些男人的下半身全都没有穿衣服,那些发软疲软的性器就这麽丑陋地暴露在空气中,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属於不同修女的血迹和体液。
克莱尔捂着口鼻,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声响地跨过这些沉睡的暴徒。
然而,当她好不容易走出教堂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,来到前面的小广场时,眼前的一幕让她的血液瞬间冻结在了血管里。
清晨的雾气中,一个不省人事的修女被牢牢地锁在广场正中央的木枷上。
那不是用来游街的轻便枷锁,而是镇上监狱用来惩罚重犯的、底部深深打入青石板里完全固定的重型木枷。枷锁的设计极端残忍,高度卡在人的腰部偏下位置。那个修女被强行按进木板的孔洞里锁住了脖子和双腕,因为木枷固定在地上,她根本无法直起身子,只能被迫维持着一个上半身九十度弯曲下压、下半身却将屁股高高撅起的极端屈辱姿势。
克莱尔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。
那个修女的下半身早就没有任何遮蔽物了。在那对因为姿势而完全被迫向两侧张开的臀瓣之间,无论是前面那张粉嫩的小穴,还是後面那朵紧致的屁眼,此刻全都高高地肿胀着,呈现出一种可怖的紫红色。
两处穴口外翻得根本合不拢嘴,黏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血丝,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滴落,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洼令人作呕的水渍。没人知道,在这个被永远固定、无处可逃的姿势下,她昨晚到底被广场上那些发狂的男人们轮流操了多少次,插进去了多少根沾满泥垢的肉棒。
克莱尔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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