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都是恶魔的错,那刚才自己那种在抽插中被逼出的绝顶快感,那种失控的潮吹,也是恶魔的错吗?
「都怪恶魔……」
她只能紧紧地搂住男孩年轻的肩膀,任由自己那因为高潮而彻底沦为发情母兽的身体,和这最後一丝虚伪的修女尊严揉捏在一起。她像是在安慰哭泣的孩子,又像是在对着空气中某个不存在的神明,反覆进行着最绝望的自我催眠。
「真的没办法啊……」
一滴眼泪砸在埃米尔的头发上。
「都是恶魔的错……我们只是……没有办法……」
第二天一早,灰灯镇被一场灰蒙蒙的晨雾笼罩。
克莱尔?艾德温在冰冷与酸痛中睁开了眼睛。她没有吵醒那个还在石板上因为过度宣泄而陷入沉睡的十二岁男孩。她忍着大腿根部和腹腔深处那股强烈的酸胀与撕裂感,将昨晚被扯得破碎不堪的黑白修女袍勉强裹在身上,偷偷地走出了这个已经彻底沦为地狱的房间。
在离开教堂之前,她潜入了一片狼藉的藏书室,从隐秘的暗格里翻出了一本厚重的战斗用基础圣魔法书,将其紧紧塞进了行囊。她很清楚,那个只会治癒和照明的驻堂修女已经死了,要想在诅咒蔓延的大陆上活下去,她确实需要一些真正能杀敌保命的手段。
她放轻了脚步,沿着教堂的回廊一路向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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