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不是要一炮吗……”他喘着,声音又软又硬,“要干就快点,别废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铁匠低骂一声,把人从床上拖起来,按到铺门上。门板是冰的,胸口贴上去的瞬间,两粒红肿的乳尖被压扁,又麻又疼,痛意顺着薄薄的胸肉散开。他从后面分开林砚的腿,粗热的肉棒抵上那口还合不拢的屁眼,没有再扩张,整根顶了进去。穴肉又软又热,被撑开的时候轻轻一颤,随即紧紧裹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砚的手抓着门闩,指节发白。穴被撑开,又胀又满,内壁又热又软,一层一层裹上来,湿湿地吮着那根粗热的肉棒。铁匠进到底的时候,腰眼发麻,低低吸了口气。这口穴比上次会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进去还在发颤地退让,没两下就绞紧,像有一张小嘴从根到顶吻过茎身,要把他往更深处吞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已经有人走过。木轮碾过石地,说话声忽近忽远,小孩的哭隔着一层门板传进来。铁匠掐着他的腰往后撞,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,囊袋拍在红肿的屁股上,声音又湿又响。抽出半截的时候,穴肉依依不舍地吸回来,吸得他头皮发麻,额上的汗往下滴,滴在林砚汗湿的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……真会吃。”他贴在林砚耳后,一边干一边骂,呼吸已经乱了,“听着吗?外面全是人。你这口骚穴夹这么紧,是怕他们听见,还是想让他们进来轮奸你这个骚货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砚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。口水从嘴角溢出来,先滴在门板上,再顺着木纹往下淌,落到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铁匠被吸得额上的汗往下滴,滴在他汗湿的背上,每一下都更深,像要把那点会吸人的软肉全部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、没有……哈啊……太深了……”林砚把脸埋在手臂里,声音又软又碎。这个姿势进得太深,龟头一下下碾过前列腺,浅色的肉棒被门板磨着,又硬又涨,前端不断渗水,把木纹弄得一片湿亮。

        铁匠一只手绕到前面,整只掌心覆住他平坦的胸口,把那点薄肉连着乳尖一起揉。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红肿的乳尖,先轻轻一拧,再慢慢向外拉,拉到那点浅粉的乳晕都微微变形,才突然松手。林砚腰一软,屁眼绞得更死,把铁匠的肉棒咬得发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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