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匠的目光在那,痕迹上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的、红的、被人掐过的、被人操开还合不拢的。他忽然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锤子被他扔在一边,伸出大手一把扣住林砚的后颈,把人按到角落那张小床上。林砚脸埋进粗布里,屁股自动翘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巴掌落下去的时候又响又重。铁匠的掌心全是茧,抽在白屁股上,打的林砚火辣辣的疼。屁股上的肉先是陷下去,再飞快弹回来,立刻浮起一道红印。热意从被抽的地方散开,林砚的腰跟着一颤,腿根的软肉也轻轻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货。”铁匠低骂了一声,又抽了一下,力道更重了,恨不得直接把林砚的屁股拍肿。这一下落在刚才那道红印上,痛得又尖又烫。“昨晚没回来,屁眼还张着。谁干的?嗯?谁把你这口穴操成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——别打……”林砚被抽得腰一软,声音发虚,手指抓住床单,“是、是我自己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的事?”铁匠的手掌覆上那口合不拢的屁眼。穴口又红又肿,一张一合,热气从里面渗出来。他干脆将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,里面又软又湿,穴肉立刻绞上来,热得他指节发紧,他猛地抽插了几下,把沾着肠液的手指在林砚臀上抹了一把,湿痕亮晶晶的,然后又抽了两巴掌,“小母狗。白天给我打扫,晚上把穴送给别人。还敢回来要伤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巴掌一下一下落在同一处。林砚的屁股迅速红肿起来,每一下都带着火辣的痛,痛完又麻,麻完那点热还留在肉里。他咬着床单,腿根发抖,浅色的肉棒却在没人碰的情况下慢慢抬头,前端渗出一点水,把床单洇湿一小块。

        铁匠看见了,那根浅色的肉棒随着巴掌轻轻晃,愈发显得淫荡。生气的同时自己也早就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挨打都硬?”铁匠掐着林砚的下巴,把人扳过来。他的目光又脏又色,看见那根浅色的肉棒还在往外渗水,“打你屁股你就流水。操过的穴还在张着,肉棒倒是诚实。贱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砚被骂得耳根发烫,穴却绞了一下。他自己都觉得荒唐,铁匠的脏话让他的身体反而热了起来,巴掌落在红肿的臀上,痛和爽搅在一起。他的屁眼一张一合,热气从里面渗出来,已经快要等不及让人进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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