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前後矛盾,非常奇怪,如她所言,谦贵嫔本就是宗姬,按理是君上血缘亲厚的堂妹,怎能说是亲上加亲後变成名正言顺的?
这样一来,当场有乖觉的,不免往什麽皇家秘辛上想,越想越离谱,还没想出个什麽结果来,就先把自己吓了一跳。
谦贵嫔抿了抿唇,冷笑道:“贤妃娘娘也夙夜辛苦了,毕竟这麽多年来替君上管理内务,想必这凤印都m0了好几回啦,不像贱妾,也就见过几次罢了!”
这话宛若锋利匕首直戳王贤妃心窝子,她掌管g0ng务多年,甚至可以说是代行皇后之职,莫说碰凤印,看都没看过几次,且她位列四妃之末的贤妃,算是尊贵无匹,想要再进,一来要圣心眷顾,二来也要她肚子争气。
可惜,此次诞下帝姬,不仅无赏,反而之後的一连串事件,连削带罚,差点连手中总理之权都要丢了,加之入g0ng的新人,家世背景都不差,还有夭华夫人这等妙人,按规矩,妃嫔侍寝後得封,可想而知,这又是一记多麽重的耳光打在王贤妃脸上。
言诗在一旁见主子半晌说不出话来,压低声提醒道:“娘娘,该向太后娘娘请安了。”
王贤妃调顺呼x1,重新展露温婉端庄的笑颜,道:“听闻月恒长公主近日身子越发不好了,昨儿个本g0ng才同母後说起,要派太医去探望,想必不久便知好不好,谦贵嫔也好放心些。”
谦贵嫔跋扈的娇容上第一次显出惧sE,见她深x1一口气,起身置礼,道:“贱妾谢过贤妃娘娘恩典。”
“闲话这许久,母后也该等急了。”
珝月太后的眠月殿自不是任何人都能进去请安的,唯有正五品以上的才有幸入殿叩拜,正五品以下如舒嫔、兰嫔她们只得跪於殿外行礼,南苑的更是只可在西苑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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