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人这次下拜,又是久久不闻起免之声,反听见温玉夫人在拉家常,“本g0ng在闺中就久闻燕京三大才nV之名,赵嫔妹妹本g0ng匆匆一见,已是不俗,今日又看了夭华夫人,本g0ng才知道什麽叫做百闻不如一见,什麽叫做邯郸学步,不得JiNg髓,徒留笑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夭华夫人并不接话,只用眼瞧着王贤妃看,笑容和婉,看得王贤妃莫名一寒,出声提醒道:“反正夭华妹妹与赵嫔都在g0ng里,你日後若想讨教也有的是时候,先让诸位妹妹起身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玉夫人挥了挥手,很没诚意的道:“抱歉啊,把你们忘记了,都起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诗刚要出声令众人拜见夭华夫人,却被夭华夫人阻拦,道:“臣妾虽忝为正二品夫人之位,但到底未行晋封之礼,还做不得数,坐下已是失礼,万万不敢在此刻受後g0ng诸位姐妹叩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贤妃道:“也好,这位是秦婕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嫔又跟着诸人拜见,心里则腹诽着,夭华夫人真的是言行不一,在外头明明受了她一拜,在诸人面前又一副知礼柔婉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婕妤自不会为难,如此後,众人方才坐定,茶刚上齐,便有g0ng娥打帘子进来禀告:“启禀娘娘,是时候向太后娘娘请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贤妃扶着言诗的手起身,对众人道:“母后不喜误时迟到之人,但又不好太早搅扰,早上一刻钟最是稳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算是好心教导,还是暗示她们今日来晚了,拜见太后要早一刻钟,岂不是等於说向她王贤妃请安还要来得b今日来得更早。

        谦贵嫔撇了撇嘴,小声嘟囔道:“装腔作势。”声若蚊讷,在一片清静中也是突兀,尽管听不清她在说什麽,但是也知道说的不是什麽好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贤妃柔声道:“谦贵嫔是皇室宗亲出身,君上名义上的堂妹,原先你我名义上也是妯娌,现在你却入g0ng了,我们更是亲上加亲,成了名正言顺的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