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只是黑沉沉地横在那里,便像从很远的战场、很深的库藏、很旧的岁月里,被人忽然带进了这座满是酒色与笑声的楼。
燕姬看着那把刀。
她不懂刀法。
至少满楼人都以为她不懂。
可她见过方英杰夜里拿旧帘杆练刀,也见过他用竹尺、笔锋、扫帚柄,一遍一遍走那些没有声音的刀势。
她记得他说:
没有刀时,只能这样。
那句话太轻。
轻得像随口一句。
可这时,她忽然听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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